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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to discover,sometimes; to find,usually; to explore,always. September 06 存档a. 记忆力所限,部分数据可能不准,请见谅; b. 此攻略较适合有较多日程安排的旅行者,不过若只有一二天时间安排,我想也许也会有一些有用的信息; c. 景点评价纯属主观,故尽量不作涉及; d. 旅店价格均是我去时的价格,当然会有浮动,仅可作参考。
1. How to get there 1.1 Introduction 如果你想游览全部北西南三个坡*,一般的顺序是从北坡开始(最近从西坡开始的也不少)。当然以我的经验,反过来玩也并非不可,长春有直达长白县的长途客车(抱歉时间未记,当地无火车站),长白县也有多班至松江河镇(游览西坡的集散地)的长途客车(下午两班,2:40的27元,3:50的38元,上午也有,时间未记),所以理论上完全可行。不过因为我是按传统顺序游览这三个坡的,所以还是按北->西->南的顺序写。 1.2 北坡 只要你不是先去南坡,那么几乎必定要在二道白河镇上停留。到达这里的办法非常多,安图县每半小时就有到二道的大巴,而去安图的火车是比较多的;或者飞机坐到沈阳、长春,两个城市都有直达二道的火车;飞机到延吉,则也有长途大巴至二道(我选择了此路线,客车早上6:40出发,当然之后也有其他班次的客车,路程约2个半小时,票价39元含保险,路上有片红豆杉森林公园看着不错)。因为东北的火车情况我不熟悉,所以必定还有其它地方的火车可以到二道(貌似图们就可以,不确定)。 到达二道之后,可以选择上北坡或去西坡,去北坡的话尽量找人拼车,5人拼一部小面包车单程10元/人,车程约半小时,因为上北坡的人比较多,所以应该并不难,建议20包来回。镇上没有直接到景区的旅游巴士。 1.3 西坡 上西坡亦可选择从二道白河直接拼车过去,我没有选择这个方式,青年旅社给的价格是80-90/人,来回,单程车程约2个小时,这个时间因为最近在修路所以可能稍稍延长。我的方式是坐早上6:52到松江河镇的火车,约9:00到,8元,当然最好能找到人一起,因为到了松江河镇上还是需要找车去西坡的,一个人的话价格就没有优势了。若在镇上5人拼车依然单程10元/人,车程约半小时。镇上同样没有直接到景区的巴士。如果之前一天从北坡下来得早,可以选择当天晚上19:02的火车到松江河镇,在这个镇上过夜,第二天可以更早上山(个人感觉其实次日9点到也足够),车程同样为2小时左右。 关于松江河镇,要提的一点是长白山机场修在西坡与镇子之间,目前只开通了北京的航班,等到以后航线丰富了,完全可以选择先来这里游西坡。 1.4 南坡 至于南坡情况比较复杂,因为它是位于松江河镇与长白县当中,当然相对而言还是离后者更近一些,这意味着选择从松江河或长白县过去都是可以的,具体包车价格不明。青年旅社给的来回包车去西+南坡的价格是260元/人,应该来说过得去,因为在长白县除非参团,否则很难找到散客拼车,这样独自包车的价格也是比较高的(我从长白县去南坡的参考价,150来回,单程车程约一小时15分)。我选择的路线是从松江河镇坐早上9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抱歉)的长途大巴到长白县,车程约3小时,当天下午可以选择在县上鸭绿江大街散步看看对岸的北朝鲜(河最宽处大概30米,最窄处也许不过10米),或者包车前往望天鹅(天鹅谷、或十五道沟)景区,这个景区和南坡处在两个方向。当天住宿长白县,次日早上游南坡,下午坐2:40或3:50的大巴回松江河镇,或直接有大巴回长春。在松江河镇可坐晚上21:52的火车回二道,中午12点多也有一班,不过那个时间多半在山上吧。
* 东坡在北朝鲜境内,可在两国边境长白朝鲜族自治县的旅行社报名参团,可能需要提前约3天预订,但应该并非绝对,由于我没有参加,所以不多作讨论
2. Where to visit 2.1 二道白河 此地理论上打车5元可去镇上任何地方,镇子很小,3、40分钟可从最南边走到最北边。 镇上美人松(长白松)苑及雕塑公园若有时间可以一去,两者相隔一条街。前者顾名思义,后者除林子外还有一片较大的湖,夏天据当地人说易见鸳鸯,可惜我只见绿头鸭和斑嘴鸭。 长白山自然博物馆在镇上最西南角,因为要20元门票(上海自然博物馆只要5元啊……)所以可以选择不去,里面有秋沙鸭和赤翡翠标本,还有个大熊立在厅里,一个人的话有点吓人,呵呵。从博物馆沿二道白河向下游一直走也可走到雕塑公园,沿途安静,风景不错。
2.2 北坡 门票100(凭学生证打半折)+环保车票68+保险5(可选),可刷卡。 环保车停靠站点:山下、谷底森林、倒站口(中转站)、小天池、岳桦广场(长白瀑布)、天池。 一般而言,车会直接载你到倒站口,在那儿需要缴纳另外80元越野车门票上到天文峰(看天池)。之所以现在有很多人选择先上西坡是因为在那里看到天池后,到这儿就不必付这80再看一遍。我的观点是:三个坡看天池的角度不同,天池海拔2200m,西坡看天池的地方海拔2400m,这里(北坡)是2700m,肯定纵深感不一样,既然来了,我以为都看看比较好。当然每个人看法不同,你需要自己作出选择,80的确也不是小数目。 谷底森林可安排在第一站,也可安排在最后一站观看。里面有个岔道(貌似一边指“瀑布”一边指“峡谷”,可能有误),建议都看看。 小天池与绿渊潭基本上在一个地方,此地耗时一般不会太多,建议先看后者,原因见下文。 车停在岳桦广场后上长白瀑布有两条路,一条是有很多游人的大路,可泡温泉(这个季节貌似80/人),买温泉鸡蛋(10元4只);另一条是林间小道,我去时空无一人,因为不喜欢人多,所以感觉很好,那条小道从小天池就一直修到岳桦广场,再到长白瀑布,不太费脚程,所以我个人推荐到小天池车站下车后先游绿渊潭,再游小天池,然后沿此道一路到长白瀑布,回程(至岳桦广场)可走大路。长白瀑布处有一登山长廊直通天池,可以摸到天池水,但这里因为去年山体滑坡砸伤了人,目前是关闭的,若此处开放,我认为肯定值得一去,时间安排上就要紧一些了。
2.3 松江河镇 此地出租车起步费4元,当然更可选择那种貌似助动车改装的小车,3元基本上可到镇上任何地方,另有1路、2路公交车0.5元~1元从火车站到客运站到镇上某些街道不等。 没有什么可看的,镇上有一条街路边都是卖山货的小摊,可买灵芝、天麻、野蘑菇等,应该来说都是新鲜的,喜欢购物的话可以去看看。通往西坡景区的大路边也可能碰上卖这些东西的当地人,比镇上稍便宜些。
2.4 西坡 门票100(凭学生证打半折)+环保车票68+保险5(可选),可刷卡。 环保车停靠站点:山下、倒站口(中转站)、梯子河、锦江峡谷、王池、天池。 山下乘车到倒站口后,换车上天池(不需另外付钱),不同的是车行到天池停车场后,人还需走1326阶台阶到观天池处,这段路还算平缓,一般2、30分钟可到顶,只是积雪段要小心。山顶有中朝界碑,有朝方士兵时要注意。 梯子河景点感觉尚未开发完全,5分钟可看完。 峡谷的路基本可算个环线,可从入口进,也可从出口进,总之我会选人少的那边。 王池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去成,因此不能给出建议,抱歉。 每年7月中旬以后一段时间,山花纷纷开放,此时便多了一个景点:高山花园。我嘛肯定是无福消受啦。
2.5 长白县 当地没有TAXI只有小面包车(当地人称之为“大发”),我坐得不多,在县里开价格视距离应该是1~3元不等。 可沿鸭绿江大街看对岸北朝鲜,或上县里的塔山,山上有一望远镜也可看到朝鲜。塔山不用门票。 另可包车至望天鹅(十五道沟)景区,车程约一小时,我一个人包车来回的价格是150元,感觉可以再便宜一点儿,因为很难找到其他散客拼车,认啦。门票60元+环保车票10元,其实景区不大,两小时可以走完,不用坐车,如果有去的可以问下能不能不付这10元。进入景区左手边是水右手边是山林,水边小道走得非常有感觉,山里的那些个景点就比较一般了,强烈推荐走水边木栈道。 根据当地旅行社的消息,附近还有些其它景点,因为我是以长白山为主,所以没有都去,大家可以视时间决定。
2.6 南坡 门票100(凭学生证打半折)+环保车票80+保险5(可选),不可刷卡。 此地严格意义上的景点只有天池一个,乘车到山顶后走5分钟即到,那里基本可算是朝鲜领土,所以有对方卫兵的话一定要留意。其余景点如高山湿地、岳桦双瀑、鸭绿江峡谷、炭化木等都位于盘山大道两旁,可以直接下车看,不像北坡西坡的那些个景点需要往里走。所以南坡用时很少。 另外,这里也有高山花园,季节到的话记得提醒司机停车。
3. Daily life 三个地方的吃住行应该来说都非常方便(长白县的“行”相对来说困难些)。当地的特色菜有小鸡炖蘑菇(及各种炖菜)、朝式冷面、狗肉、打糕、野蘑菇(如榛口蘑等)等,众口难调,就留待诸位自个儿评判了。 3.1 二道白河 我住的是望松青年旅舍(电话:0433-5710800),四人上下铺的床位40-45一晚,双人标间一个房间120一晚(还有其它如三人火炕房等),应该来说住宿条件一般,但和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驴友海侃的感觉确实是其它宾馆不具有的,有一台公共电脑,有餐厅(不算便宜,味道尚可)。镇上多的是住宿之地,大家可自行选择,另有美食一条街,打的5元前往。 亦可住北坡景区内,有一温泉旅馆口碑甚好,大家可上网一查。当然山上价格就要贵得多了。 3.2 松江河镇 此地食宿之地甚至可能比二道白河更多,大家自行选择便是。根据网上的消息(我未证实过),客运站附近丽新宾馆、百悦宾馆、白头山宾馆均可选择住宿,我住在转盘街附近的聚福苑,老板非常热情,双人标间100/晚。 3.3 长白县 白山大街住宿之处较多,双人标间价格80-120/晚,其它地方也可以找找,当地人说20/晚的那些个小店其实也很干净安全。吃饭的地方也是多了去了。
4. Birdwatching 二道白河附近有不少水库和大坝,可看水禽,最好向当地人打听。当地摄影记者告知宝马屯(一水坝,白河镇打的过去15~20元)可见中华秋沙鸭,但我未找到。据查找资料头道管理站附近鸟应该不少。 山顶天池处一般可见白腰雨燕,另外白喉针尾雨燕亦有出现,大嘴乌鸦和金翅[雀]也可在山顶看到。 北坡谷底森林,西坡锦江峡谷鸟多,但林高且密,难以发现。 应可找当地长白山管委会帮忙。 另外附近有不少林场,海拔较景区低且人少,鸟种也许与景区内不同。
5. Tips 5.1 Cloth 不管半山腰感觉多么暖和,请一定相信即便在夏天,山顶也是非常冷的,尤其是要看到天池经常需要等待。带一件大衣,在山顶租衣服的价格你会很心疼的。
5.2 Umbrella 山行十里路,十里不同天。可能这个山坡阳光明媚,另一个山坡就是暴雨倾盆。山顶则更是多变。所以记得带把伞或者带件雨衣哈。
5.3 天池 只有一句话:Be patient, if wind is still blowing. 云再厚雾再浓,可能转瞬之间就被吹散了。所以只要山顶还有风,就值得等下去。我刚上西坡时,大雾,能见度不到两米,而且雨不见有停的意思,但等了二十分钟后,不但天池露出了全貌,竟然太阳都出来了。如果看不见天池,而你穿着大衣,披着雨衣,等吧!当天突然放亮的时候,屏息,它就要出来了。 August 22 谁制造了90后? 人是擅于分门别类的动物,如果说对自然界的事物进行分类给交流带来了便利,那么在人类种群内部进行分类却是很多冲突的根源。远有元朝统治者将人分为四等,近有希特勒“雅利安人=优等民族,犹太人=劣等民族”的划分,而这种分类,毫无疑问不会给人类交流带来任何便利。当然把人分类可不仅仅是统治阶级和独裁者的专利,看看论坛乃至门户网站上以“80后”、“90后”为标题开头的帖子和新闻,就知道咱老百姓也可以过把瘾。然而民族的划分多多少少有些遗传学上的根据(虽然也许更多是文化上的),“80后”、“90后”的划分则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出生于80年代或是90年代就造成了差异?我觉得这很荒谬。出生年月是一个连续统,1989年12月31日出生的人和1990年1月1日出生的人,既在先天上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哪怕有少数遗传变异,置于总体内仍可忽略不计),后天上也会比较接近(假设家庭经济情况类似,在这里可以等价于所受文化教育情况类似。事实上,就算不作这个假设,家庭经济情况不佳的前者总可以找到与之对应的后者,反之亦然,这样从总体来看,结果仍接近于假设的情况)。然而“80后”、“90后”是离散的,这两个情况接近的人却被分进两个不同(甚至有时,对立)的类群中,有趣得很。这固然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但若推广开来,1990.1.2出生的人和1990.1.1出生的人同样情况接近,而1.3又与1.2接近……不过,接近并非相同,会不会在90年代的某个阶段,由于某些因素导致这个阶段与以前接近程度较小,由此产生了分化,从而使平均意义上90年代出生的人与80年代出生的人确实不同呢?事实上,我仍然质疑差异的存在。(个体间必然存在一定差异,在这里,我指的“差异”是现在划分所谓“80后”及“90后”的那种差异,尽管我相信大多数认为这种差异存在的人不明白它究竟是什么)
如果要总结周围的人对90年代生人的评价,那可能是“非主流”、“拜金”、“自我中心”。然而,果真如此吗?举个例子,看到少女妈妈的新闻时,我们会想当然地认为:“90后”不自爱。于是个人行为便上升成了群体特征。那么,如果类似的新闻经常出现,是否就一定可以说这确实是这个群体的特征(即,“90后”确实不自爱)呢?仍然未必。现在类似的新闻当然比以前多,但是,如今的传播手段也远比以前发达。打个比方,我们通过网络或电视得知A地区今年发生盗窃100例,而如果在50年前,我们也许只能从邻居或朋友口中得知谁谁谁家被盗了,一年下来,总共也许不超过10例,我们能得出“现在的治安不如50年前好”的结论吗?我的意思不是以前的少女妈妈一定比现在多或者一样多,只是说,在没有比较(或比较的条件不对称)的情况下,这样的统计没有意义。
信天翁兄在讨论民族划分问题时说:很多真实事件和实验都证明,即便是纯粹人为地划分类别,人们也会逐渐相信分属不同类别的人确实不同,进而强化了类别标签的影响,二者互相强化,造成相互排斥的结局。我觉得这段话也能很好地应用于现在所谓“80后”和“90后”的问题。论坛上一位朋友说:一代人总是看不惯另一代人。但这其实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因为这种划分根本就没有意义。
也许我们的问题应该是:它为什么就出现了呢? August 14 Nonviolent Communication 语言是窗户,或者是墙,
它们审判我们,或者让我们自由。
-Ruth Bebermeyer
语言是沟通的媒介,在沟通时,语言体现它工具性的一面。正如其它工具一样,用它的人有多好,它就有多好,反之亦然。所以,若是使用的方式不恰当,语言带来的精神暴力所造成的后果可能比单纯的肉体暴力更严重。语言进化至今,虽然人类天天接触,但似乎仍不能很好地驾驭它。我们常常会抱怨沟通困难,证明这绝非个例。这不是语言的问题,而只能是人的问题。
Marshall B. Rosenberg提出了“非暴力沟通”(Nonviolent Communication,NVC),书后的附录给出了这种沟通方式的模式。但我以为,NVC不仅仅是一种模式,或者是对语言的控制技巧,而是一种生活态度,进一步说,是一种价值观的体现。这种价值观的基石在于对个人(individual-based)的重视,以及对互惠性(reciprocity)的肯定。虽然并没有读过,我还是想到了安·兰德的“自私的德性”(The Virtue of Selfishness),用李华芳的话说,这本书阐释了个人的自爱何以创造出德性世界。
NVC重视对自我需要的表达,同时它也是一个双向的过程,所以也同样重视对他人需要的聆听。简单地说,NVC重视个人的需要。它倡导诚实地表达自己,而不批评、指责;关切地倾听他人,而不解读为批评或指责。肯定会有人质疑它的可操作性,作者本人也坦承NVC有时并不易做到。可是,“不易”不代表不可能。也许在几年前,我会认为“非暴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生存的土壤。然后,我知道了公盟,看过了圣雄甘地的传记电影,我也有了一些自己坚持的东西。信天翁兄在一篇博客日志里写道:“爱因斯坦这么评价甘地:我们的后代恐怕很难相信,这个世界曾有这么一个人走过。我相信!”
我也相信。
另外,西方的语言结构与中国完全不同,那么NVC模式能否应用于中国?这本身不是个问题,因为作者也不主张NVC的模式成为完全模版化的东西,所以这是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逐渐修正的。然而它衍生出的几个问题让我对NVC在中国的前景产生了疑问。首先,NVC主张对需要主动的自我表达,这在重视含蓄的东方文化中可能被认为是一种冒犯。其次,NVC以个人为出发点,这在集体主义(collectiveism)思想根深蒂固的中国是否有足够的社会土壤?个人的存在势必要得到重视,然而这不仅在中国,哪怕在全球范围内,都还长路漫漫。当然,只要还有人走,路的尽头,就有希望。
第三点是一个也许不是问题的问题,“非暴力沟通”的前提是“沟通”,而在中国(当然不止在中国,其它国家的情况不了解,所以不好说),很多人根本不愿意进行沟通,碰到摩擦时破口就骂乃至直接动手的并不少见。既无“沟通”,何来“非暴力沟通”?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打落牙往肚里咽”,但是“以牙还牙”只会导向进一步的暴力。宽容与坚持,会被人认为“怯懦”,这是主流社会价值取向,然而,为什么要迎合主流社会价值观呢?
An eye for an eye makes the whole world blind.
-Gandhi
最后说一点其他的,作者提及,少作道德评判。对此我很认同。每个人的道德取向都不相同,而且自己与他人之间存在信息不对称:
We judge others based on what we see, but ourselves based on what we think and feel.
-Emily Pronin
比如,你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学生不给老人让座,你可能会认为“这人素质不怎么样”;而如果你有一天感冒头痛,坐在公交车上看到老人上车,你可能会觉得:平时让下座没问题,今天太累实在站不动了。这当然不涉及道德上的问题,但别人可能会认为你“素质不怎么样”。如果对方是自己所熟悉的人,那这个信息不对称效应会减弱:噢,他以前每次都让座,这次没让,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因为作为熟悉的人,能够或多或少“think and feel”对方的一部分想法和感受。遗憾的是,我们似乎总是倾向于认为自己才是客观的,如果对方的所作所为无法迎合自己的道德取向,那么我们在和他沟通之前就会戴上有色眼镜,从而可能导致沟通出现障碍。
这些事情本可以避免,但它们发生了,根源何在呢?
祖父曾提倡:“让梦想中的世界通过我们的转变得以实现。”我相信,除非从我做起,我们的梦想就不可能实现。不幸的是,我们总是希望别人先开始改变。
-Arun Gandhi
我愿意先开始改变。
借用作者另一本书的书名:Speak peace in a world of conflict. April 25 再见,奥特曼 从我的视角来看,这部“大決戦!超ウルトラ8兄弟”宣告了一个纪元的终结。最早陪伴我的初代中英姿勃发的早田进,如今已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而更近些的平成系列里的英雄们,岁月也已在他们的脸上刻下痕迹。这也许不是圆古的最后一次,但关于M78的记忆,已在此处定格。
奥盟的人往往纠结于“奥特曼”与“咸蛋超人”的称谓,后者是泰国人的侵权,他们的愤怒当然无可厚非。不过我想十年二十年乃至五十年后,当我们不再过多地去过问纷繁尘世的这些是是非非,不论听到哪一个名字,脑海里依旧会浮现出一个有着变身器、怪兽和光之巨人的世界,那便足够了。以我的个人经验,奥特曼的受众并不广,幼时,比我大三岁及以上的哥哥们认为它很幼稚;而比我小的孩子们呢,虽然不了解,但无疑他们有了更宽的选择面。甚至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奥特曼成了“幼稚”的代名词,“你还看这东西呀,那是给小孩子看的!” 并不陌生的一句话。很遗憾,我相信其中不小的一部分人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树立自己“成熟”的形象就必须寻找一个代表“幼稚”的符号,偏见往往由此根植下来。见树不见林,他们再也看不见Seven系列及平成系列的进步和其中那些美好的东西了。如今的孩子不再看奥特曼了,而看着它长大的我们呢,是否依旧记得儿时的梦?毫不奇怪奥特曼系列会慢慢成为绝唱,我甚至没有为此感到过悲哀,这个时代需要悲哀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然而很幸运,有这么一部电影成为它的入殓师。它来得轰轰烈烈,走时却也不失气度和风骨。
从纯电影的角度来说,这只是一部也许难称得上是二流的作品,简单的剧情、群众演员千篇一律的镜头、用滥了的巨型怪兽Boss……平行宇宙观也不那么新鲜,而更像是为了把8兄弟们凑在一起而显得必要到无奈的设定。可对于我们来说,谁会在乎这些呢?在这个追求标新立异的世界里,没有人希望从它里面看到“新”,我们所想看到的,只有那些“旧”而已,那些拼凑出童年夏梦的旧事。它告诉了我们什么?
早田和明子在一起了!始终孤独作战的宇宙英雄终于有个伴了!好!
团和安奴在一起了!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伤心的别离了!好!!
乡和秋子在一起了!那克尔星人没能让他们阴阳两隔!好!!!
北斗和南夕子在一起了!月亮女神回到地球了,好!!!!
它还告诉我们,飞鸟和良、我梦和敦子,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当然,大古和丽娜,永远都是那么般配。
多少年以后,终于有人告诉我们了:曾经心中的英雄们,他们最后的归宿。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
再无遗憾。
这也正是为什么我说它为一个时代划上了句号,为什么它在一部分人心里,始终有着永恒的价值。
如果说我小时候就从奥特曼里看到什么闪光的东西,那是假的。年岁渐长,我才知道了它要告诉我们的是什么。其实很简单,“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和“坚持你最初的梦想”,而且是用一种很直白的方式表达出来的。小时侯看着这两句话,我们笑它,幼稚的口号嘛。而现在看着它,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哭呢?十几年乃至几十年里,我们放弃了多少,我们小时候的梦想又在哪里,我们究竟坚持了一些什么呢?
再见,奥特曼。“梦想”这个词太重,请不要轻易对它说再见。 March 23 阴有时有雨 雨点毫无征兆地打在树叶上,继而是我的头上,提醒我去聆听好象只在小学课本上出现过的“沙沙”声。你永远不会知道天气预报里的“有时”是哪些时候。
尽管风雨大作,一棵小树下的我,倒也安然无恙。不远的地方,屋檐下、亭子间、伞盖里,游园的人星星点点,不知习惯了建筑物和雨伞的人们,可否记得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天,我们一定曾在同一棵树下依偎取暖。
风声、雨声、鸟鸣声,惟独缺了人的声音。晴天里的鸟儿比在阴天活跃得多,可似乎悖论地是,公园里的观鸟者们在阴天的收获往往更大。其实不为别他,晴日人多耳。这么一个细微的现象,多多少少折射出保护与发展不可调和的矛盾。眼前,无人的世界,与鸟为伴,倒也是乐事一桩。一只灰背鸫在树下的落叶堆中翻检取食,它丝毫不会留意到有个人正在注视着一只不凡的鸟儿,正如它不会觉察到自己的不凡。
园外的公交车站,人们在等车的时候又会感慨一天的匆匆逝去,而在这里,时间只按自然的节奏流淌,不为谁的钟表调快一分一秒。
人造的公园,人造的山。人,鸟。一片树荫的距离,一段停滞的时间,我与鸟的世界。 March 10 世间再无Curtis “I like a man who attempts the impossible.”
J.P.Morgan所说的这个人,Edward Sheriff Curtis,是一位来自威斯康星的摄影师。而Morgan所说的“不可能”,起初在Curtis自己看来,也无异于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已。
“It's such a big dream,I can't see it all.”
梦想对大多数人来说显得过于奢侈,但总有人一旦找到了它,就再不曾停下自己追寻的脚步,哪怕它看起来是多么“不可能”。Curtis赔上了自己的家庭和健康,在四分之一个世纪里以一己之力终于完成了原先预计5到7年就可以完成的工作:用影象和文字记录整个北美洲即将消亡的印第安文明。在完成这项工作大约又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后,Curtis悄然辞世,默默无闻、一贫如洗,留下的只有他尘封在图书馆里的二十卷本北美印第安民族志,这套在他经济最困难时仍坚持用最好的纸张和印刷技术出版的书,如今每套价格已高达一百万美元,是他离世时的两千倍。
透过这超过4000页文字资料和2200张照片,Curtis想告诉我们什么?
“The passing of every old man or woman means the passing of some tradition,some knowledge of sacred rites possessed by no other;consequently the information that is to be gathered,for the benefit of future generations,respecting the mode of life of one of the great races of mankind,must be collected at once or the opportunity will be lost for all time.”
幸甚至哉,他的照片唤醒了年轻一代印第安人的文化记忆,从此北美大陆又有了“Sun Dance ceremony”。然而一个人的战争从来就鲜有胜利者,世界辽阔,总有他唤不回来的东西。在UNESCO的报告里,北美仍然是语言多样性丢失的重灾区,遑论地球之大。现代文明与土著文明的话题已被谈及太多次,我无心也无力重复,既然同化难以避免,何不像Curtis一样去记录消失中的文明?可惜,似乎矛盾的是,现在的摄影和其他记录手段比一百年前多样和进步得多,摄影师和人类学者们更是只多不少,但是再也没有出现过Curtis.
会有人去记录民间的语言、音乐和仪式,但没有人会花上四分之一个世纪。有人曾批评Curtis的照片有人为的痕迹:他要求印第安人穿上不再穿的仪式服装、摆出他希望的姿态。人为?确实是人为啊,如果他没有数以年计地深入印第安人的生活,真心希望记录他们的文化,对白人持警惕心理的对方恐怕很难答应他的要求,更不用说他用了整整十二年时间才成为第一个进入印第安仪式团体“Snake Society”的白人。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已经完全被印第安文明接纳了,这岂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批评家们可以想象的?“走进,而不仅是走近”,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告诉了我们Curtis何以为Curtis,也告诉了我们为何世间再无Curtis.
然而最最可悲的是,不管世界上有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现代文明的隆隆车轮都将按照既定的轨迹前行,不会偏离一分一毫。
一把骨灰撒在地上,阵风吹过,我们看到一片空地,觉得那儿从来就不曾有什么东西存在过。 February 18 What is Love? This may be a question that is too hard for me to answer, but recently, around Valentine's Day, a series of articles appeared on the website of National Geographic, trying to deconstruct love. When it comes to kiss, anthropologist Helen Fisher of Rutgers University tells her t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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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 in general seem to like wet kisses with more "tongue action." This could be because modern males are instinctually using kisses to pick up traces of estrogen in a woman's saliva and thus gauge her fertility. Wet kisses could also be an unconscious attempt to transfer testosterone to the woman, which would stimulate her sexual interest. Above all, Men see kissing early in a relationship directly as a step to copulation. Sloppy smooching could therefore be an "all-purpose mechanism" to get the reproductive juices flo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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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thermore, another article referred to Larry Young, which reminded me of his controversial essay in the journal Nature earlier this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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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try it is not. Nor is it particularly romantic. But reducing love to its component parts helps us to understand human sexuality, and may lead to drugs that enhance or diminish our love for another. Love is insa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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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eals it all? No. Well, not always.
Admittedly, love is something related to evolutionary biology and neuroscience. However, on Valentine's Day, or even in our daily life, love is just love, not love science. Science is about evidence, but love is about feelings. Maybe Larry Young gets it partly right: love is insanity. After all, we are Homo sapiens, not Homo Economicus, which means we are not always rational. So, love science is not the whole story.
It is cards, flowers and chocolates that we embrace, not hormones and gen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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